春一手拿着半截面包一手被小林拉着走向餐馆,芳雅正在清理着餐桌,看到小林还带着一个成年女性有些疑惑,她问:“她谁啊?”
“啊,我的姐姐,蓝纳先生呢?我想让他给她安排个工作,就在餐厅。”
“哦?”芳雅放下了工具来到春跟前,春只穿了一件裙礼装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她还不停地啃着那块面包。
“她就穿了一件这个?”芳雅上下打量了一下春红着脸惊讶道。
“对啊,要不你陪她买件衣服。”
“你这个小色鬼,一天到晚到底在想着什么?你才七岁啊七岁!”芳雅揪着小林的脸说道。
“你先去给她买件衣服,钱我出。”
“不用,我的衣服有很多。”芳雅牵起春的手往里屋走去。
“内衣呢?”
铛的一声,一个木瓢砸在了小林的脑袋上。
“多管闲事。”芳雅瞥了瞥小林带着春走进里屋。一会儿后,春换好了衣服出来了,只是简简单单工作用的服装,小林拿着抹布倚靠在门上瞅了瞅芳雅。
“人家多漂亮的一女孩,硬是被你整地跟老妇人似的。”
“你闭嘴。”芳雅攥紧拳头追着小林,小林翻过一张又一张桌子。
“什么事啊这么吵?”蓝纳推开门看到屋子里的三个人,坐在床上的春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
“父亲,这位是小林的姐姐,想让您给她安排个工作。”
“姐姐?”蓝纳细细打量着春,“你来这里都有些时间了,我可没听说过你有姐姐啊。”
“这就不劳烦您操心了,您就给她安排个活吧,我记得甜点房那边缺一个人,要不就这样吧。”
“那行吧。”蓝纳的视线从春身上离开了,“你把她带去教教她。”
“工资怎么算?她是成年人。”小林很在意。
“成年人?”蓝纳指了指春说,“你还别说,我看她的表现才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你?怪物怪物。”蓝纳摇了摇头。
蓝纳给春和小林吃了点东西后,春被带到了甜点房将烤好的甜点翻身再烤,春系着围裙拿着铲勺站在烘烤炉前,甜点被烤地底面开始膨胀,飘出微微的香气。春右手拿着铲勺产起甜点一翻被自己的左手接住了,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喂,小春,那是客人的东西,你不能吃。”芳雅很着急。
“怎么回事?”甜点师傅掀开了帘子,“她怎么能吃客人的东西呢?”师傅很生气。
“没关系,重新做一个。”蓝纳拍了拍师傅的肩膀说。
“小春,这里的东西你不能吃,你要是想吃到时候我会给你留几个,懂了吗?”春微微地点了点头将甜点放回原位,她的嘴角还有一处残渣。
每周的这天下午,小林都会去百石山脚下的实验场地去进行自己的实验,临走前芳雅还将新衣服和鞋子交给了春,春将东西杵在怀里紧紧地跟着小林。二人离开了餐馆行走在路上,小林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点心将手举的很高很高,春一口将点心吃了。
“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吗?”小林问道,春摇了摇头。
“蓝色。”
“蓝色?什么蓝色?”
“星星,蓝色。”
“蓝色的星星,什么意思?”
春也不说话,她张开了嘴要第二个,小林又给春拿了一个。
“你能想起的最早的事情是什么?”
春指了指即将落下山的太阳说:“就是那个,那个是什么?”
“太阳。”
“太阳?”
不一会儿,东边的天空上已是明星点缀,小林驻足观望微微一笑脱口而出:“繁星。”
春对这两个字稍微起了反应,她抬起头看着天空,繁星点缀与火红的夕阳交映在一起倒映在自己的眼睛里是如此的美丽,蓝黑色的星云逐渐将光明吞噬,待太阳落山后就是黑夜的天下。
小林对他的父亲一无所知,在旧宅生活的时候,母亲在一个晚上带着小林离开了家,从此也再没见过父亲。几天后,父亲的朋友断断续续地将大量的书籍和资料运入山洞,小林也向他询问过父亲的事情,可他总是回避。他只说他只管将物品运送到山洞中。不久后,母亲因为疾病死去,他将自己卖给了中方餐馆做苦力,蓝纳见他无依无靠便想收留他,他却一再拒绝称自己有独立的能力。母亲也因为疾病而死去,她也一直没有提起过父亲,仿佛她已是忘掉了那个人一般。
山洞的位置很隐蔽,周围都有茂密植被的覆盖很难发现。里面摆放着各种工具和测量仪器,以及非常多的手稿和书籍。一张桌子,一张稍微潮湿的床。
小林与春进入了洞穴,他点亮了灯却只能照亮部分区域,不过这些就够他进行研究了。
小林现在研究的内容是电。在前几个月,他自己造出了一个电容器将雷电导入其中。最后,瓶子里还是空无一物。当他以为已经失败的时候一脚踢翻了瓶子,结果全身被麻痹,肌肉僵硬了好久。
不久后,他开始研究电与磁的关系,尝试造出一个持续放电物体并能让电与磁互相产生。如果能突破,这将是人类进步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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